大力发展循环经济 加快实现科学发展
——在国家行政学院西藏、青海班的报告
季昆森
2011年12月7日
遵照路甬祥副委员长的推荐，国家行政学院邀请我为西藏、青海班作循环经济报告，西藏我没去过，2001、2005年我到青海去过两次。
青藏高原是地球的屋脊，地形地貌复杂多样，是地球上生态环境保存最好的一块地方。给西藏、青海班的同志讲循环经济，讲什么呢？我想讲讲要不要发展循环经济，能不能发展循环经济，怎么发展循环经济及提高资源产出率四个问题？
一、要不要发展循环经济的问题。
1957年，周总理在《关于我国民族政策的几个问题》一文中指出，“按照唯物论的观点，当社会还没有发展到使宗教赖以存在的条件完全消失的时候，宗教是会存在的，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宗教能不能存在，而是民族能不能繁荣。”
邓小平同志提出，“发展是硬道理”，“解决中国所有问题的关键靠发展”。
十七届五中全会提出，在当代中国，发展是硬道理的本质要求是坚持科学发展。
2002年，安徽省人大常委会原主任孟富林到新疆考察带回三句话：发展决定一切，稳定压倒一切，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今天看来这三句话不仅对新疆，对全国各地都非常管用。根据十七届五中全会精神，第一句话可以进一步表述为，科学发展决定一切。
2004年12月，我到北京开会，一个部委的负责同志对我说，循环经济在国外是从德国、日本等发达国家搞起来的，在中国东部省市发展循环经济还可以，你在安徽中部省份推行循环经济很不简单。
我经过深入思考后认为，这种思维方式有片面性，因为20世纪60年代，美国经济学家鲍尔丁提出宇宙飞船理论，将“单程式经济”变成“循环式经济”，是为了解决经济发展和环境污染的矛盾，有限资源和无限需求的矛盾，而这两对矛盾不仅发达国家有，发展中国家也有；在我国不仅东部沿海地区有，中、西部地区也有。
胡锦涛总书记在十七大报告中关于“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奋斗目标的新要求”第五条明确提出：“建设生态文明，基本形成节约能源资源和保护生态环境的产业结构、增长方式、消费模式。循环经济形成较大规模，可再生能源显著上升。主要污染物排放得到有效控制，生态环境质量明显改善。生态文明观念在全社会牢固树立。”
我认为，这一条有以下几层含义：
1、十七大提出的生态文明不同于常规讲的自然生态，这是我们党执政理念的提升。从十二大到十五大，我们党一直强调，建设社会主义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十六大在此基础上提出了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十七大报告首次提出生态文明，这是我们党对科学发展、和谐发展理念的一次升华。
2、十七大提出的建设生态文明强调了两大重点，即“节约能源资源和保护生态环境”，这也是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的关键点，又是发展循环经济要把握的两个要点。
3、十七大强调“基本形成节约能源资源和保护生态环境的产业结构、增长方式、消费模式”。从全国各地前几年建设生态文明，发展循环经济的实践来看，对转变增长方式研究得比较透，成效也比较明显；而对运用循环经济理念指导产业结构调整升级研究的不够，做得也不够；对运用循环经济理念促进消费模式转变研究的很薄弱，做得更差。
4、以往讲发展循环经济，强调要抓好试点，扩大试点范围。而十七大提出“循环经济形成较大规模”，这不仅要求在全国各地各个方面都要推行循环经济，而且要形成较大规模，不是仅仅局限在试点上。
5、十七大提出“可再生能源显著上升。主要污染物排放得到有效控制，生态环境质量明显改善。”这就把节能减排、生态环保提到重要战略位置。
6、十七大强调“生态文明观念在全社会牢固树立。”这就明确要求全社会各个方面、各行各业乃至每一个人都要牢固树立生态文明的观念，并要以此指导各自的思想、观念和行动，正确处理好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自身的关系。
西藏、青海位于青藏高原，不仅是中国，也是整个地球重要的生态屏障。青海的三江源是中华民族的水塔，西藏有最丰富的生物多样性资源，有最美、最奇特的自然风貌，其他地方无以取代。西藏是一个典型的“十里不同天，一天有四季”的地方，气候的多样性、地形地貌的多样性、生物的多样性决定其是中华民族值得骄傲的宝地，因此，严格保护这一人间圣地的神秘性，人类生存发展的宝库，充分发挥其独特的生态环境服务的功能。在西藏、青海，节约能源资源显得尤为重要，一是地球资源有限，人类需求无限，经不起浪费；二是浪费的不仅是能源资源，而且造成对环境的污染、生态的破坏，弄不好将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因此，按照十七大提出的“节约能源资源和保护生态环境”这两大重点发展循环经济，在西藏、青海显得尤为迫切、尤为重要。
综上所述，可以看出建设生态文明不是单纯的保护和优化生态环境问题，而是关联经济、社会、生态、政治、文化的重要纽带问题。
加强生态文明建设就是要以生态文明的理念来促进经济的持续快速协调健康发展，并要与贯彻十七届五中会提出的“主题、主线”紧密结合起来，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加快调整优化产业结构。牢固树立发展循环经济的出发点和落脚点是“为了群众，造福群众”的根本思想。
二、能不能发展循环经济的问题。
在党中央、国务院的高度重视下，在国家发改委等有关部门和各地党政领导的大力推动下，循环经济在中华大地已成蓬勃发展之势。如何进一步加快发展步伐，亟需解决的一个重点问题是，要把推行循环经济的着力点放在坚持自主创新、注重实践、注重应用、注重解决实际问题上。
前几年，有的同志对我说，循环经济是个好理论，但要在实践中用好却很难。还有的同志不问国情、省情、地情，照搬发达国家的做法。2003年6月，我向在德国学习过循环经济的一位同志请教，安徽发展循环经济从何入手？他回答说，从处理垃圾入手。我说那不行，垃圾是要处理好，但对安徽来说，发展才是第一要务。
有的同志说，循环经济是治理环境污染的治本之策，这完全正确。但是对企业来说，他注重的是发展、是效益。如何处理好这个关系，
循环经济是一种先进的经济模式，对它的表述有多种多样，为了让人们便于记忆，便于把握它的精神实质，我经过深入思考，于
从世界范围讲，各国的国情，发展阶段不一样，需要解决的问题和重点不一样。从国内讲，各地情况也是千差万别，错综复杂，仅靠减量化、再利用、再循环三个原则已不够用了，必须在深刻领会循环经济原理精神实质的基础上寻求新的原则。
2004年3月，安徽省发改委一位从美国考察环保的同志回来谈到，美国密西根州立大学华裔教授讲，国内介绍循环经济时讲“3R”，而密西根州立大学提出第四个“R”——再思考。我认为这个原则很重要，它可以启发和拓展人们的创新思维，实际上就是用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和方法，来阐述和运用循环经济，解决经济社会发展中的矛盾和问题，达到建设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社会的目的。
2005年5、6月份，我在看《八路军》、《冼星海》两部电视连续剧时受到很大启发。
毛主席在六届六中全会上说，马克思主义必须和我国的具体特点相结合，并通过一定的民族形式才能实现。
冼星海在法国的恩师杜卡斯教授说，音乐艺术只有根植于本民族的土壤之中，才有生命力。
今天我们学习、研究、推行循环经济，也必须和中国实际紧密结合，具体化、本土化，才能解决发展中的矛盾和问题。
如何将循环经济理念变为现实，还需要找出具体的实现途径。我经过多年的实践和思考，提出了“四个入手”、“一个机遇”、“九大产业”。
“四个入手”是：
1、
实际上，
2、
3、从生态修复入手，变单纯的恢复治理生态环境为经营生态环境，实现生态效益与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的共赢。
从1988年到1998年，我在安徽省池州地区工作了十年。2000年2月，我和部分全国人大代表、省人大代表，到池州视察国家级生态经济示范区建设情况。在8天时间里，我集中观察和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对良好的生态环境研究透了，用好了，就能直接产生经济效益、社会效益。于是我提出了一个新的创意：良好的生态环境是重要资本，进行生态环境资本运营。2001年4月，我到安徽省淮北市对采煤塌陷区修复治理情况进行调查研究，该市有20万亩采煤塌陷区，修复治理了10万亩，宜地则地，宜水则水，发展种植业、养殖业、生态旅游，搞基础设施建设等。这给我一个很大的启示，不仅良好的生态环境是资本，对中等的生态环境进一步优化好、开发好，对比较差的甚至有些遭到破坏的生态环境，可在治理改造的基础上进行科学利用，也可以成为生态环境资本，用好了就能产生经济效益、社会效益。于是，我将一年前提出的“良好的生态环境是重要资本”中“良好的”三个字去掉，进一步提出经营生态环境的新创意，这比前者更体现人的主观能动性、积极性、创造性。这个问题理论上的突破，对实际工作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经营生态环境”的理论很管用。2005年9月中旬，我到新疆昆仑山脚下和田地区考察，新疆建设兵团的一位师政委要我也给兵团的同志讲讲循环经济。在沙漠戈壁滩怎么推行循环经济呢？一般人只看到沙漠戈壁滩恶劣的自然环境，没有看到它的优势和有利条件，那就是日照时间长、昼夜温差大、没有污染，只要有点水，种出的农产品品质特别好。他们2004年2月从山东引种的冬枣，2005年9月挂的果，品尝起来又脆又甜又鲜。因此，在沙漠戈壁滩推行循环经济就要运用经营生态环境的理论，按照“多采光，少用水，新技术，高效益”的路子去实施，就会取得显著的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和生态环境效益。
2006年8月7日，在“长三角循环经济博士科技论坛”上，我和东北大学陆钟武院士、上海同济大学诸大建教授作主题报告，会后诸大建教授对我说：“你上午的报告有两块填补了国内的空白，一块是经营生态环境，另一块是四个入手、六大产业（在下文阐述）。一是国内没有人这么概括，二是概括得很准确。”
4、
一个机遇、九大产业是：
1、环境产业。不同于一般的环保产业，包含四个方面，一是面向末端污染控制的产业，二是面向洁净生产技术的产业，三是面向绿色洁净产品的产业，四是面向生态环境功能服务的产业。
世界经济发展趋势和联合国经合组织研究表明，建立在循环经济理念基础之上的环境产业必将作为新的经济增长点与信息技术、生物技术并列为当代最具发展潜力的三大领域，是21世纪世界性的主导产业之一。
2、废弃物再生利用产业。在发达国家，废弃物再生利用已成为一个新兴的朝阳式产业。据美国全国物质循环利用联合会公布的数字，全美共有5.6万家公私企业涉及废弃物的回收利用行业，为美国人提供了110万个就业岗位，每年的毛销售额高达2360亿美元，为员工支付的薪水总额达370亿美元。据1997年日本通产省产业机构协会提出的“循环型社会构想”，到2010年，发展循环经济将使日本新的环境保护产业、废弃物再生利用产业创造近37万亿日元产值，提供1400万个就业机会。
在国内，废弃物再生利用引起各地广泛重视，并逐步发展为重要产业。2009年10月，广西梧州市请我去做循环经济专题报告，该市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每年从国外进口再生铜100万吨、再生铝100万吨，建设一个1万亩的循环经济工业园，对再生铜、再生铝进行综合利用、深度利用，年产值将达1000亿元，这在全国是规模最大的。
2010年国家发改委和财政部批准了7个“城市矿产”试点单位，2011年又批准15个“城市矿产”试点单位。商务部也将在全国开展废弃物回收体系试点建设。
农业废弃物是宝贵的物质资源，用好了将产生巨大的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生态效益，不利用将是巨大的浪费，并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
发展循环经济，对废弃物资源进行再生循环利用，还要强调一点，就是要真正做到化害为利、变废为宝。比如，有人将“地沟油”加工后当做食品油出售，说是搞循环经济，这就违背了发展循环经济是“为了群众、造福群众”的初衷。
3、节能降耗产业。2007年以来，国家加大了支持节能减排重点工程和能力建设等方面的投资力度，共安排213亿元用于支持节能减排。2008年中央财政支持推进节能减排工作的资金增加到418亿元。2009年增加到495亿元，2010年增加到800多亿元。节能减排是艰巨的战略攻坚任务，也可带来重要的发展机遇。
4、可再生能源与新能源产业。现在世界各国都投入巨资，大力研究和发展太阳能、风能、水能、生物质能、地热能、潮汐能等可再生能源与新能源产业。甘肃省抓住国家应对金融危机，扩大内需的机遇，发挥风力资源特别丰富的优势，大力发展风力发电，建设“陆上三峡”，2011年上半年已建成560万KW，规划到2015年，建成1700万KW以上，新能源占全省能源消耗量36%。青藏高原拥有世界上最丰富的太阳能资源，还有丰富的水能、地热能和风能，发展可再生能源与新能源产业潜力巨大。
5、健康产业。2005年，安徽省人大一位普通的工勤人员对我说，推行循环经济就是给老百姓送去最大的健康。食品、药品、住房、生态环境建设等方面，都与健康产业密切相关，因此与人人有关，市场需求无限，商机无限。西藏、青海在发展现代循环农业，开发有机功能优质农产品，利用藏医藏药独特的奇异疗效，可开发成很大的健康产业，还可大力发展生态环境功能服务的产业。
6、服务经济。服务经济是美国经济学家富克斯于1968年最早提出来的。他指出：“我们现在处在‘服务经济’之中，即在世界历史上我们第一次成为这样的国家，在其中一半以上的就业人口不再从事食品、服装、住房、汽车和其他有形产品的生产。”
发展服务业，每一个人都在为别人服务，同时也在享受别人的服务，形成一种 “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社会形态、人间关系。因此，发展服务经济，首先必须树立服务意识：人不分富贵贫贱、职位高低、受教育长短，无时无刻都在享受着别人的服务，也应当为别人提供自己力所能及的服务。
经济和科学技术实力较差的地域、企业和个人，可以从事基于简单劳动的传统服务业。服务业是一个非常宽阔的行业，只要具有服务意识和创新思想，就能找到自己的定位，开发出具有竞争力的服务资源和产品来。
十六届五中全会《建议》第13条专门讲加快发展现代服务业，首次提出“有条件的要逐步形成服务经济为主的产业结构。”
2009年12月，胡锦涛总书记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提出，坚持发展生产性服务业与生活性服务业并举，传统服务业与现代服务业并重。
发达国家服务业占GDP的比重高达75%，美国服务业已占GDP的82%，财政收入的84%，英国服务业占财政收入的86%，香港地区服务业占GDP的90%以上。我国服务业只占GDP的40%左右，不仅低于世界平均水平60%，而且低于发展中国家45%的水平。印度的经济不如中国，但其服务业占GDP的比重超过50%，这表明在经济不够发达的国家和地区也要大力发展服务业。
我在宣传推行循环经济的实践中感到，在当今市场经济激烈竞争和产业结构调整转移迅速加快的情况下，要加快转变和创新发展方式，调整优化升级产业结构，又好又快的发展工业经济，不发展服务经济不行，亟需加快发展生产性服务业，搞好服务业外包。香港利丰集团董事会主席冯国经通过多年研究发现，在综合物流业从原料到消费的整个价值链中，制造环节的价值只占1/4，而3/4是在交换环节产生的，后者最具降低成本的空间。
在加快发展各种服务业的同时，建议从以下方面探索发展服务经济的思路：为经济的科学发展服务；为社会的和谐稳定服务；为人民的平安幸福服务；为保护和优化自然生态环境服务。
7、创意经济，又可称创意产业、创造性产业、文化创意产业等。创意经济在各个领域都有着广泛的运用，如创意工业、创意农业、创意商业、创意建筑业、创意旅游等等。有些地方还用突破陈规的新创意来解决经济发展方式粗放问题、资源环境问题、节能减排问题、交通拥挤问题、市场风险问题、金融危机问题，等等。
国内外关于创意经济的概念有多种不同的表述，我从创意经济的本质要素和它的实用性、可操作性出发，将创意经济概括为四句话：“发掘深厚文化底蕴，运用先进科技手段，融入新奇怪特创意，创造巨大财富价值”，这里，创意是核心，文化是启发创意的重要依据，科技是实现创意的重要手段，文化、科技、创意的有机结合，必将创造巨大的财富价值。
美国经济学家弗罗里达指出，“哪里有创意，哪里就必定有技术创新与经济增长”。
美国经济学家罗默指出，“新创意会衍生出无穷的新产品、新市场和财富创造的新机会，新创意是推动一国经济成长的原动力”。
美国趋势专家丹尼尔·品克在哈佛商业评论中大胆指出,“全球化的竞争，比赛的是大脑——创意，不是手脚——劳力”。
我在2008年11月撰写出版的《创意与创意经济》一书中提出“人人皆人才，个个会创意”、“全民创意，娃娃抓起”。
综观国内外的发展历程，开展全民创意，从娃娃抓起，才能从根本上培育人们的创新思维，养成创意习惯，提高创新能力，早日建成创新型国家。
循环经济、创意经济和服务经济，看似各自独立、自成体系，实际上有着紧密的内在联系。弄清三者关系，系统思考，整体谋划，协同带动，坚持以循环经济为原则，以创意经济为引擎，以服务经济为纽带，以科学技术为支撑，以政策机制为保障，对落实科学发展观，实现又好又快发展，效果更为显著。
实践表明，发动大家都来创意，与只靠少数人的创意，效果大不一样；将循环经济、创意经济、服务经济融为一体，整体推动，与单一地发展这三个经济，效果大不一样；坚持在各个领域开展创意创新活动，与只强调某一领域的创新活动，效果大不一样；自觉地融合与自发地发展，效果大不一样；经常保持创意意识与缺少创意意识，效果大不一样。
8、低碳经济，是低能耗、低污染、低排放的经济模式，以降低温室气体排放为主要关注点，基础是建立低碳能源系统、低碳技术体系和低碳产业结构，特征是低排放、高能效、高效率.
关于低碳经济与循环经济的关系，我从工作实践和反复思考中认识到：
（1）低碳经济是要解决高能耗、高污染、高排放的问题，循环经济是要解决资源有限和需求无限的矛盾、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的矛盾，两者的目标是一致的，都可以实现“四个更”的愿景。
（2）过去，我们抓节能降耗只认识到能源的有限性和紧缺性，忽略了化石能源还造成的严重危害性。发展循环经济是在更大、更广范围内解决能源和资源的浪费、环境的污染与生态的破坏等问题，而发展低碳经济是集中解决造成气候变化这一温室效应的元凶，即CO2排放大幅度增长对地球和人类社会造成的灾难和严重影响。
（3）德国伍珀尔研究所负责人施密特·布勒克在1994年提出，对经合组织成员国来说，单位服务物质投入削减到1/10要比能源削减到1/10更加容易，这与大多数物质的物理稳定性有关。这表明，节约能源比节约资源的难度更大。发展低碳经济探索出低能耗、低排放、低污染的模式和路子，就可达到“节能减排”的要求，对整个能源资源节约与环境污染治理的模式和路子都有重要的启示作用。
（4）从解决碳的高消耗、高排放、高污染这一主要矛盾入手，来调整产业结构、能源结构、能源消费结构，提高能源产出率，将有利于实现十七大提出的“建设生态文明。基本形成节约能源资源和保护生态环境的产业结构、增长方式、消费模式。循环经济形成较大规模”的要求。
（5）经济发展从高碳转向低碳，既是发展低碳经济的关键所在，又是循环经济所要解决的突出难题，还能促进循环经济向纵深加快发展，低碳经济有利于循环经济产业链的完善和延伸，“4R”（减量化、再循环、再利用、再思考）等循环经济原则，完全可以成为发展低碳经济的重要工具。所以，低碳经济是循环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和深化。
9、甲醇经济。当今人类社会面临气候变化与能源危机两大挑战。诺贝尔化学奖得主、著名有机化学家乔治A·奥拉经过多年的深入研究提出了一个突破性的思路，通过发展甲醇经济来解决两大挑战。
“甲醇经济”不同于传统的利用煤、石油、天然气为原料生产合成气，在催化剂作用下转化生产甲醇的工艺。是利用工业废气中的CO2或大气中俘获的CO2，直接转化成甲醇。因此既可以解除人类社会对正在不断减少的石油、天然气、甚至煤炭资源的依赖，又可通过对过量排放的CO2气体的回收循环利用，减轻或消除日益严峻的全球变暖问题，从而提供了一种跨越油气时代，解决能源问题新的可行性途径。
把乔治A·奥拉的理念变为现实的关键，在于找到一种高效方便的生产工艺和催化剂。目前，国际上正在广泛开展这方面研究，已取得许多积极的成果。比如，韩国科学技术研究院纳米技术研究中心的研究人员正在开发一种工艺，通过锌铝204的催化剂，将二氧化碳转化成甲醇。2008年，该工艺已进入中试阶段，生产甲醇的费用约300美元/吨。预计五年后进入工业化规模生产，生产费用可以降到100美元/吨。
“甲醇经济”的短期目标是，利用易得的天然气（甲烷）通过直接氧化很高效的转换为甲醇，还可对工业废气中的二氧化碳进行加氢转化成甲醇。最终目标是，利用电解水所产生的氢气通过化学转变将空气中的CO2转化为甲醇。用这种方式，人类可以将空气中的CO2通过化学再循环来生产甲醇，而CO2和水在地球上是取之不尽的。
“甲醇经济”不仅是最新的环境产业、新能源产业、未来的支柱产业之一，实现循环经济和低碳经济的重要途径之一，又是全新的发展机遇，还是实现赶超目标新的突破口。
西藏、青海在发展环境产业、可再生能源与新能源产业、健康产业、创意经济等方面比其他地方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明确提出循环经济催生、发展了九大新产业，目的是为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探索新的发展方向。对纷繁复杂的看似关联度不大的相关产业，只要能实现“四个更”的愿景，用循环经济理念归拢整合起来，这样做既符合科学发展观的本质要求，又便于实际操作。要遵循循环经济原理，组织多方面、多层次的专家和从事经济工作的人员对这些新产业进行研究、攻关，一旦取得突破，就能抢占发展的先机。
我在全国各地作了400多场循环经济报告，东到崇明岛，南到海南三亚南山文化园，西到新疆昆仑山脚下和田地区，北到黑龙江满洲里。在省内外宣传推行循环经济的实践中深切感受到，“四个入手”、“一个机遇”、“九大产业”，适应面广，操作性强。按这个路子去实施，可以调动各个方面参与推行循环经济的积极性，达到坚持发展是第一要务，坚持落实科学发展观，收到鱼和熊掌兼得的效果。
三、怎样发展循环经济
多年来，我从解决思想问题、实际问题出发，提出了一系列创新观点。我长期在基层工作，经常面对干部群众讲话，需要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使大家听得懂、记得住、用得上、有效果。
（一）“九个四”是：
1、
2、
3、“4R”原则：减量化、再利用、再循环、再思考。
4、四个利用。循环经济的再利用包含四个不同层次和含义的利用：（1）节约利用；（2）循环利用；（3）反复利用；（4）深度利用。
德国巴斯夫集团在本国及在中国建立的化工联合体，就是用几种化工原材料生产出几百种产品，进一步深度加工成8000种产品，产生了巨大的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和生态环境效益。这是深度利用的一个典型实例。
5、
（1）过去讲节约，主要是指在生产过程和消费过程中，要节衣缩食，勤俭节约。而今天讲节约，要求从源头开始，未进入生产、消费过程时，通过重新设计、创新设计就做到减量化。
（2）过去讲节约，是作为一种美德，浪费可耻，浪费也是犯罪。而今天讲节约，不仅是美德，关键是要寻求减少能源资源消耗，治理环境污染的治本之策。
（3）过去讲节约，没有或很少考虑到地球上资源的有限性和人类经济社会发展对资源的无限需求这种尖锐矛盾。而今天讲节约，就是要解决资源有限和需求无限的矛盾，实现可持续发展，达到建设“两型社会”的目的。
（4）过去讲节约，主要是少用，不浪费，一点一滴的积累财富，这种精神还要继续发扬。节约一滴水、一度电、一张纸、一粒粮还要大力提倡，13亿人都这样做，就是一个巨大的数字。而今天讲节约，不仅是少用的问题，更不是偷工减料的问题，少用不等同于得少，得差，或者空手套白狼。提高效率并不意味着削减，不舒适或者匮乏。发展循环经济是在不断节约能源资源的基础上，求得更大的发展，取得更大的经济效益，解决更多的劳动就业，用不断提高素质的人力资源取代物质资源，实现经济、社会、环境的“共赢”。成语“事倍功半”是说用了两倍的力气只收到半倍的功效，这是极大的浪费。而成语“事半功倍”，却是用一半的力气取得原来两倍的功效，这就是循环经济。
6、
7、四个入手。（前面已阐述）
8、推行循环经济要四种手段并用：行政手段、政策手段、法律手段、市场手段。
9、四个观点。
（1）
（2）2005年6月我提出，循环经济要本土化，只有解决中国的实际问题才有生命力。中国的国情与发展阶段同发达国家不一样，从国内讲，地域差别、产业差别、行业差别、企业差别都很大，很难找到现成的框框去套，而且与西方发达国家相比，人家在一两百年出现的生态环境问题，我们在几十年内都出现了，在资源环境方面欠的债更多、更复杂，治理的难度更大，这就需要我们灵活运用循环经济的原理和“4R”原则去解决各种不同的矛盾和难题。
（3）
（4）2005年8月，我通过对许多循环经济先进典型的深入分析得出一个结论，推行循环经济不仅能解决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矛盾，资源有限与需求无限的矛盾，还能促进经济又好又快地发展。
（二）“五个一”是：
1、一个目标：有些同志问我，企业发展循环经济，能不能概括为简洁的几句话。2005年3月我提出，企业要突出以“节能降耗低本治污，再生就业发展增效”为目标，大力发展循环经济。对汽车行业，再加“安全、舒适”；对石化行业，再加“安全、深用”；对煤炭行业则再加“安全、回采”。对钢铁行业，再加“安全、结构”，建筑业发展循环经济要做到“节能省地治污，健康安全舒适”。
2、一门学问：循环经济是一门解决实际问题的全新学问。
3、一场革命：有的同志对我讲，循环经济只是一种理念，说说而已。为此，我在2003年9月提出，循环经济不仅是一种理念，还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先进的经济模式，更是一场深刻的环境革命、经济革命、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
4、一句话：“循环经济就是保护环境的经济。”
5、一个机遇：发展循环经济带来了新的发展机遇，催生、发展了一系列符合科学发展观的新产业。
（三）“九大产业”是：环境产业、废弃物再生利用产业、节能降耗产业、可再生能源与新能源产业、健康产业、服务经济、创意经济、低碳经济、甲醇经济。
2006年以来，随着形势的发展，市场的变化，科技的进步，实践的深入，认识的深化，我还提出了一系列解决问题的新观点，限于篇幅，这里不再一一赘述。
四、提高资源产出率，深入推进循环经济。
（一）党和国家已把“提高资源产出率”摆上重要战略位置。
十七届五中全会首次把提高资源产出率写进了《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二个五年计划的建议》，在《“十二五”规划纲要》第二十三章“大力发展循环经济”中明确指出，“按照减量化、再利用、资源化的原则，减量化优先，以提高资源产出效率为目标，推进生产、流通、消费各环节循环经济发展，加快构建覆盖全社会的资源循环利用体系。”
2010年11月下旬，我到国家发改委汇报工作，解振华副主任说，用现行的一些考核指标很难评价发展循环经济在各行各业、各个方面的成效，而“资源产出率”是反映资源节约情况的综合性指标。他希望安徽在研究和运用“提高资源产出率”方面多做工作。国家发改委环资司、循环经济处负责同志也反复谈到，已召开专家座谈会，专题研究提高资源产出率的问题，把“提高资源产出率”作为国家在“十二五”衡量发展循环经济的重要指标。
（二）劳动生产率与资源生产率。
（三）资源利用率与资源产出率。
以往用秸秆作为生物质能源主要有直燃式和热解气化式两种。直燃式是利用农作物秸秆直接燃烧产生热量，但其热效率仅为气化的三分之一，且投资大；热解气化式在热解气化过程中同时挥发出多种有机化合物和焦油，若不加以回收利用，造成环境污染，而且只利用了单一的可燃气，资源利用率低、经济效益差。南京林业大学张齐生院士针对上述问题，研究开发了生物质能源多联产综合利用技术，在气化炉内将生物质材料限制供氧的条件下燃烧，发生一系列的燃烧反应，同时回收产生的气、液、炭和热水。热解产生的气体主要含有甲烷、乙烯、一氧化碳、氢气等可燃性气体，可将其输入燃气轮机发电或直接向用户供气；产生的液体含有酸类、醇类、酯类、醛类、酮类、酚类等多种化学成分，可用作于饲养家畜、家禽的消毒杀菌液、除臭剂或用于农药、助剂、促进作物生长的叶面肥，在有机农作物中施用效果明显；产生的固体生物质炭经过处理可作为工业用炭、生活用炭、有机复合肥、肥料缓蚀剂等；冷却炉体产生的热水可用在工业或民用。安徽省颍上县鑫泉米业是全国首个采用这种技术，利用稻壳发电，将气、液、固、热全部回收利用，资源产出率提高五倍左右，进一步深度利用后，资源产出率还会大大提高。
鑫泉米业这个典型表明，提高资源产出率与提高资源利用率大不一样。以稻壳综合利用为例，把一个米厂的稻壳全部用来直接燃烧或者全部用作稻壳发电，从资源利用率来讲，达到100%，但鑫泉米业采用的技术路线把气、液、固、热全部回收利用，资源产出率是前者单一利用的五倍以上，而且可开发出有多种用途的环境友好型新产品。
（四）资源产出率与资源产出倍增。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德、美科学家在向罗马俱乐部提供的报告中，列举50个实例表明，用一半的资源消耗实现原来两倍的效益，即“四倍跃进”。不少同志认为，在中国很难实现。有的专家提出在中国可推行“C模式”，即用一半的资源实现原来同样的效益，也未得到大家的响应。而今天在国内，在安徽一些工业、农业循环经济先进典型的资源产出率已提高一倍，甚至多倍。这些身边的典型实践给我们以极大的启示和教育，使我们增强了信心，学到了办法。只要经过艰苦努力，我们也可以实现大幅度或较大幅度地提高资源产出率，提高废弃物资源再生利用产出率，有利于我们缩小与发达国家在单位能源、资源产出率方面的差距。
宿州市安特生物化学有限公司通过推行循环经济，建设9个厌氧发酵罐共
茶叶是我国大宗农产品之一，也是山区茶农的重要经济来源，而在茶叶生产上存在一系列问题：单产低，农残超标，品质下降，品种退化，采摘加工成本高和山区水土流失严重。除少数立地环境好的茶区外，大多数茶园亩均收入在几百元到千元左右。黄山市多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陈光辉，通过多年探索实践，按生态学规律和生态经济理论，也就是循环经济的原理来建设多维立体生态茶园。针对山区山高路远，选择适地适林适草的多年生优质植物品种优化组合、立体种植，一次投入年年再生，不用年年耕地播种。新模式充分运用了自然界植物、动物、微生物之间的生态良性循环规律。在茶园中，将乔灌草进行合理搭配、优化组合，落叶植物与常绿植物相结合，高秆植物与低秆植物相结合，生态类林草与经济类林草相结合，深根系与浅根系相结合，地表面与地面上部及下部相互联动，水、肥、光、热、土、气与生物之间形成相互依存的合理空间布局，构成多物种、多样性、多层次之间良性循环的立体生态网络。不仅解决了山区的水土流失、生态破坏问题，优化了生态环境。还把开发有机安全茶和名优茶结合起来，扩大了农民劳动就业。大幅度提高了单位面积土地产出率，每亩农林产品收入可达万元以上。
2007年下半年以来，由于市场的变化，食用菌产业面临市场销路和大幅降价的困难。阜阳市德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文生到全国发展食用菌产业先进地方学习取经，通过技术引进和自主创新，对食用菌实行工厂化栽培，用玉米芯、麸皮、豆饼粉等原料栽培杏鲍菇，占地面积少（向空中发展），周转快（一年四季出菇，不受季节和气候限制），1亩地可年产杏鲍菇26万袋，计15.6万斤，平均亩年利润33.3万元，是传统食用菌栽培技术和模式的33.3倍。因杏鲍菇培养基生物转化率只有60%左右，菌渣中还有丰富的营养成分，该公司用30%的杏鲍菇菌渣，加上70%的其他原料，作生产双孢菇的培养基，每天可生产4.3吨，年产值可达450万元。生产双孢菇的菌渣作有机肥全部还田。
上述几个典型表明，发展循环经济，把目标和注意力集中到提高资源产出率，提高废弃物资源再生利用产出率，是我们逐步赶上发达国家的重要途径。
（五）资源产出率与实现“四个更”的愿景。
循环经济是追求更大经济效益、更少资源消耗、更低环境污染和更多劳动就业的先进经济模式。从提高资源产出率，来深入推进循环经济，乍看起来只突出了资源这一个方面，实际上它可以把保护环境、扩大就业、提高经济效益、增加群众收入几个方面都能带动起来；还可促进产业结构调整优化提升，促进发展方式转变，促进节能省地减排，有利于实现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基本要求。也就是毛主席说的抓住了主要矛盾，抓住了矛盾的主要方面，其他矛盾也就迎刃而解了。如果不统筹兼顾，只就环保抓环保、只就劳动就业抓就业、只就经济效益抓经济效益，虽然一时也能把这些方面抓上去，但从长远来看，将会出现不平衡、不协调、不可持续发展的问题。
界首市农民长期来到全国各地及周边国家回收废旧电瓶，土法炼铅，严重污染环境，严重危害人民健康。2005年，界首市建立田营循环经济工业园，组织多方专家科技攻关，破解了炼铅污染问题，把一个濒临灭绝的行业建成一个重要的支柱产业，2006年园区就实现销售收入17亿元，税收4700万元，一举成为制定全国同行业标准的单位。2007年被列为国家级循环经济试点单位。2008年他们又对炼铅能耗进行攻关，由原来炼一吨再生铅需
庐江县新中远化工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发展循环经济，将原来弃之不用的含硫量只有15%的小岭硫铁矿，通过科技攻关提升为含硫46%的富硫铁矿制取硫酸，还浮选出了铜和银等贵金属，尾砂用来生产建筑材料。又将生产硫酸过程中产生的中、高温余热作为生产磷铵所需要的热能，不再安装新锅炉，不再用煤，年节煤5万吨，减排CO212.5万吨,年销售收入可达6亿元，利税可达1亿元。解决劳动就业600～700人，由于集中建设循环经济园，可节约土地420亩，又节约了运输费用。董事长韦国良深有体会地说，不搞循环经济与低碳经济，不仅赚不了钱，环保不过关，企业也无法生存。
多年来，在生猪养殖中存在着价格波动、猪肉安全、环境污染、卫生防疫等诸多问题，困扰着生猪产业的持续健康发展，党和政府把生猪产业作为关心群众生活与身体健康的重要民生工程来抓。安徽省科鑫养猪育种有限公司通过大力推行循环经济和科学技术，破解了生猪养殖中的一系列难题。该公司负责人陶立研究员长期从事生猪教学、科研和养殖工作，2002年他承担国家863项目“太湖猪/淮猪等优质瘦肉型新品系和配套系选育技术研究”重大课题，成功培育出饲料报酬高、可节约饲料40%，生长速度快、156.3天可达
宿松县春润食品公司是一家集种植业、畜禽水产养殖业、加工业以及观光旅游业为一体的循环农业企业。公司现有2条畜禽肉类加工生产线和1万吨冷库，年屠宰加工生猪35万头，家禽1000万只，加工饲料10万吨；年出栏生猪16万头、家禽1000万只，2万亩精养水面年产水产品3万吨；4800多亩山场，年放养牛羊2万多头；并有1万亩种植基地，其中6000多亩有机水稻，1000亩有机蔬菜，1000亩莲藕。2010年底，企业年销售收入12781万元，年利税1613万元。公司现有员工1200多人，人均进厂月工资都在2000元左右。公司对农村优势资源进行合理配置、集中开发、规模生产，对农业废弃物实行循环利用，转变了农业增长方式，提高了耕地、山场、水面的资源产出率，实现了经济、社会和生态环境效益的共赢与提升。
（六）单位产品能耗物耗与单位能耗物耗的资源产出率。
大量实践表明，还可通过调整优化产业、产品结构来提高资源产出率。比如，一个钢铁企业，不仅要不断降低生产每吨钢铁的能耗、水耗、物耗，以达到全国甚至国际最好水平；还要通过调整优化钢铁品种、产品结构，达到用生产等量普钢的能耗、水耗、物耗，来生产优质特种钢材，特种高精尖钢铁产品或高端零部件，其资源产出率和价值将提升几倍、十几倍、甚至更高。
铸造行业是发展循环经济的重点行业之一，一般企业用废钢作主要原材料，以生产低端产品为主，平均价格约1万元/吨，资源产出率不高。安徽应流集团在全国铸造同行业中唯一同时采用国际上先进的树脂砂铸造、消失模精铸、硅溶胶精铸、水玻璃精铸和复合精铸技术。成为国内外以铸造为源头的机械装备高端基础零部件行业的领先企业，为全国铸钢行业排头兵企业第三位，全国阀门零件出口企业第一位，首批获得国家核安全局民用核安全设备制造许可证，最早取得ASME核设施部件材料组织（MO）证书，核一级主泵导叶等产品填补国内空白。是国内能够生产超级奥氏体不锈钢、马氏体不锈钢、双相不锈钢、高温合金零部件产品并应用于清洁高效发电设备、石油天然气设备的少数企业之一。持续获得西门子公司的合作伙伴最佳质量奖、美国艾默生集团最佳供应商金奖、美国克瑞集团最佳绩效奖、美国泰科集团最佳合作供应商、福斯公司和苏尔寿公司优秀供应商。产品平均价格超过国内同行业3倍以上，主要原材料附加值提升了10倍以上；部分特殊材质产品达到30万元/吨，废钢附加值提升了100倍以上；个别高尖端产品高达180万元/吨，废钢附加值提升了600倍。
安徽皖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从以煤化工为主的有机PVA-维纶单一产品，开发出了化工、化纤、建材三大系列30多个产品，在国内外市场上具有较大的占有率和较强的竞争力。2010年与2006年相比，该公司的主导产品PVA、维纶、水泥、水泥熟料等产量都大幅度提高，总产值由159658万元提高到236565万元，增加了48.16%；而能耗却从万元产值3.94吨标煤降到2.11吨标煤，降低了46.44%；土地资源利用率提高了6.7倍。
绩溪县山区蜀马生态（有机）农庄占地5000余亩，其中水田1500亩，坡地1000亩，山场2400亩，山区小水库、水塘100亩。农庄通过优选传统品种和引进新品种，开发有机农产品，种植的主要品种有：水稻、茶叶、山核桃、水果、吊瓜（籽用瓜蒌），养殖品种有：土鸡（土鸡蛋）、黑猪、鹅、鸭、鱼等，形成林、果、茶、稻、牧草和畜禽等良性循环互促共融的生态体系。以上农产品均通过有机食品认证。原来常规水稻亩产值1250元，现在发展有机水稻亩产值2500元；原来常规绿茶亩产值1500元，现在有机白茶亩产值1.5万元；原来笼养洋鸡每公斤14元，现在散养有机土鸡每公斤50元。2010年全公司有机农产品的销售收入达2800万元，毛利1600万元，利润率高达57%。
安徽省宁国市山里仁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从销售山货开始，三二一产业联动，发展为省级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民营科技企业和自营出口企业。公司与沃尔玛、家乐福、麦德龙、欧尚、上海第一食品集团等国内外知名商家和超市建立了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2010年销售总额1.1亿元，出口创汇300多万美元，实现利税1100多万元。2011年，由于生产基地开始收获，预计销售总额可达1.5亿元，出口创汇600多万美元，利税2500万元。该公司山核桃系列产品已经达到欧盟有机产品标准。农民种植的山核桃每亩收入1万元，加工后每亩2万元；而公司经深加工综合利用后每亩销售收入升值到34650元。利用山场造林的采伐剩余物为基料，栽培香菇300万棒/年，每亩年销售收入8000元。将废弃菌棒和山核桃壳制成机制碳或有机肥，每亩年产值1万多元。针对山核桃蒲毒素含量高、处理难度大的问题，进行科技攻关，从中提取鞣质、鞣酸、单宁酸等物质。鞣酸每公斤65元，成本8元,每亩山核桃蒲经深加工价值2.5万元。
明光市永言水产（集团）有限公司成是集鱼蟹苗种选育、良种培育、成鱼蟹养殖、加工、销售于一体的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设有国家级虾蟹类加工研发分中心（安徽）、省级企业技术中心，建有农业部第四批农业健康养殖示范场、国家级河蟹原种场，在全国5个省市拥有养殖水面55万亩，公司获自营进出口权，产品出口美国、欧盟、俄罗斯、新加坡、日本和港澳台地区，并通过美国FDA、俄罗斯、欧盟、韩国的注册和ISO9001-2000、HACCP、GAP、QS认证。2010年实现产值10.8亿元。对水产品资源进行不同层次的深加工和精加工，形成多种系列的优质产品，大幅度提高了资源产出率。他们把个大、品质最好的螃蟹挑出来，全部出口，出口价是130～370元/公斤。对达不到出口标准的，采用先进技术工艺，先加工成蟹粉，每公斤300～500元。然后分别开发蟹黄、雄黄、蟹柳、蟹腿、蟹钳、雌黄、蟹膏、蟹肉8种产品。还运用特殊的酶解工艺，把鲜蟹加工成高级健康调味品，取代味精和鸡精，既能调味又有很好的滋补功能。公司年产美国鮰鱼约5000吨，加工成鮰鱼片，以4～5万元/吨全部出口美国；年产白鲢鱼3000～5000吨，加工成鱼糜、鱼丸、鱼香肠、鱼饼等60个品种，产品质量达国际标准，出口每吨2～2.5万元，内销每吨1～1.5万元；还开发出鱼唇、鱼鳍、鱼泡、鱼胃、鱼排、鱼皮6种产品。年产小龙虾1000～1800吨，加工虾仁200～300吨，主要出口欧盟和美国，平均每吨10万元。
安庆市泊湖全美蟹业有限责任公司拥有14万亩大型湖泊养殖基地，年产河蟹、鲢鳙鱼、鳜鱼、甲鱼、青虾等3600吨，主要销往上海、南京、杭州、深圳等城市，同时自营出口。产品已通过有机食品认证和CTHC认证。其中6万亩泊湖渔业生态核心示范区，过去每年只产蟹1.
（七）提高资源产出率与循环发展
上述16个循环经济典型的实绩从不同产业、不同行业、不同角度表明，循环发展是提高资源产出率的有效途径，而提高资源产出率又是实现循环发展的重要抓手。
（八）提高资源产出率与发挥人自身智慧、潜能。
现在人们谈发展循环经济，节约能源资源，保护生态环境，强调的是资金投入问题、项目建设问题、优惠政策问题，这些都非常必要，但却忽略了人自身的“心能”和“体能”问题。人的心能在节能减排、保护生态环境上，至少可在两大方面发挥作用，一是发扬和培养人们在节能减排、保护生态环境方面的优良传统、宝贵经验、良好行为和习惯；二是发挥人们在节能减排、保护生态环境方面的智慧、智能、潜能和创造力。“资源有限、创意无限”，在一个企业、一个单位、一个地方，开展全员创意竞赛，每个人都开动脑筋，出点子；每个人都积极参与行动，同样的能源、资源、资金投入，其效益、效果，资源产出率就可大幅度提高。比如，搞建筑设计，图纸设计得好，就能提高资源产出率；设计得不好，就会造成极大的浪费。又如，规划的好坏也至关重要，因为规划是发展的第一资源，规划节约是最大的节约，规划浪费是最大的浪费。
而人的体能在节能减排、保护生态环境方面，至少可在两大方面发挥作用，一是人的体力能量，2000年8月，我在安徽省绩溪县山区调研时，看到老百姓家有一副对联，上联是“人世间劳动最贵”，下联是“家庭内勤俭为先”。中国人口多，不能简单的看作是包袱，把广大人民群众自身的体能用对了、用好了就能产生巨大的财富和价值，大大节省物质能量，减少污染排放，保护和优化生态环境。同时，适度的体力劳动对人体健康也是有好处的；二是可以大力发展健康产业、体育产业。这不仅可以拓宽就业渠道，而且还为发展循环经济打开新的思路，开辟新的空间和舞台。
在西藏、青海发展循环经济，创造出适合青藏高原特色的循环经济模式和路子，有着重要的现实作用和长远意义，不仅为西藏、青海人民造福，而且对全国、全世界实现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都有积极的促进、启发和推动作用。
